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><channel><title>创业 on Wodaixin</title><link>https://wodaixin.github.io/blog/categories/%E5%88%9B%E4%B8%9A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创业 on Wodaixin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 -- gohugo.i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Mon, 06 Apr 2026 00:00:00 +00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wodaixin.github.io/blog/categories/%E5%88%9B%E4%B8%9A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文科生72小时杀入GitHub：我是怎么用AI军团干活的</title><link>https://wodaixin.github.io/blog/p/liberal-arts-student-github-72hours/</link><pubDate>Mon, 06 Apr 2026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wodaixin.github.io/blog/p/liberal-arts-student-github-72hours/</guid><description>
 &lt;blockquote&gt;
 &lt;p&gt;原文链接：&lt;a class="link" href="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4SzXvWOchYSPRwz3XXOq1g" target="_blank" rel="noopener"
 &gt;极客公园 - 文科生72小时杀入GitHub&lt;/a&gt;&lt;/p&gt;
&lt;p&gt;天润（Naughty Labs CEO）&lt;/p&gt;

 &lt;/blockquote&gt;

 &lt;blockquote&gt;
 &lt;p&gt;当 AI 能搞定所有的「怎么做」，人最大的价值，就剩下去定义那个「为什么」了。&lt;/p&gt;

 &lt;/blockquote&gt;
&lt;p&gt;AI新世界的入场券，不是代码能力，而是好奇心、想象力和打破定式的勇气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一个不会写代码的人登上了github贡献榜"&gt;一个不会写代码的人，登上了GitHub贡献榜
&lt;/h2&gt;&lt;p&gt;2月16日，Sam Altman宣布OpenClaw创始人Peter Steinberger正式加入OpenAI。&lt;/p&gt;
&lt;p&gt;OpenClaw，这个在GitHub上拥有超过19万颗星的开源项目，是AI Agent时代当之无愧的现象级产品。能在它的贡献者榜单上留名，本身就是一种技术实力的象征。&lt;/p&gt;
&lt;p&gt;榜单前30名里，清一色是拥有十年以上开发经验的硅谷工程师和开源社区老炮。&lt;/p&gt;
&lt;p&gt;只有一个例外。&lt;/p&gt;
&lt;p&gt;他叫天润，Naughty Labs的CEO。本科金融，研究生金融，毕业后一直在做并购投资。直到几天前，他才刚刚搞清楚PR（Pull Request）到底是什么意思。&lt;/p&gt;
&lt;p&gt;他是那个榜单上唯一一个不写代码的人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一个金融背景的跨界者，凭什么杀进了这份名单？&lt;/p&gt;
&lt;h2 id="app已经变成了内容"&gt;App已经变成了「内容」
&lt;/h2&gt;&lt;p&gt;一年多以前，天润还在投行的世界里打转。西装、BP、估值模型，日常是听创业者讲「护城河」的故事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但大模型的爆发，让他感受到一种强烈的虚无感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「软件在未来不值钱了。」这是他的判断。&lt;/p&gt;
&lt;p&gt;理由很简单：以前你花一小时写篇文章，现在你花一小时能随手搓一个App。当供给变得无限，App就不再是资产——它变成了内容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「就跟抖音里的短视频一样。可能突然火了，赚一波快钱，但很快就被刷走。它不再是那个能让你吃十年的老本。」&lt;/p&gt;
&lt;p&gt;程序员圈子里有句话：「Talk is cheap, show me the code.」&lt;/p&gt;
&lt;p&gt;但天润觉得，AI正在把这句话彻底翻转。&lt;/p&gt;
&lt;p&gt;以前：想法 → 技术实现（一道巨大的鸿沟）→ 产品&lt;/p&gt;
&lt;p&gt;现在：想法 → 产品（AI把鸿沟填平了）&lt;/p&gt;
&lt;p&gt;「真正稀缺的变成了想法本身。你能不能发现一个真实的需求？能不能想清楚商业闭环？能不能把产品卖出去？」&lt;/p&gt;
&lt;p&gt;他突然意识到，这不正是他这些年一直在做的事吗？看项目、判断需求、想明白怎么赚钱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「我不想再做那个坐在岸边看潮水的人了。」&lt;/p&gt;
&lt;p&gt;虽然一行代码都不会写，但他决定亲自下场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像王家卫拍电影一样用ai"&gt;像王家卫拍电影一样用AI
&lt;/h2&gt;&lt;p&gt;转型之路并不顺利。&lt;/p&gt;
&lt;p&gt;最早用AI辅助编程，体验像带一个勤快但愚蠢的实习生。它能写零散函数，但一到复杂交互就彻底晕菜。&lt;/p&gt;
&lt;p&gt;转折点出现在2024年底。&lt;/p&gt;
&lt;p&gt;当时流传着一条「神级Prompt」，把它贴进Claude，用大白话说需求，AI就能直接吐出一个完整程序。天润半信半疑地试了试，敲下一行字：「帮我写一个贪吃蛇游戏。」&lt;/p&gt;
&lt;p&gt;几分钟后，一个能直接运行的贪吃蛇出现在屏幕上。&lt;/p&gt;
&lt;p&gt;他愣住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时代真的变了。AI不再是辅助工具，它已经具备了独立交付产品的能力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但新的问题随之而来。&lt;/p&gt;
&lt;p&gt;Vibe Coding在2025年初爆火，天润第一时间跟进了。但他很快发现，这只适合做Demo，不适合做产品。简单的网页没问题，复杂的商业软件？乱成一锅粥。&lt;/p&gt;
&lt;p&gt;能不能让AI独立完成整个开发流程，人类只负责喝茶？&lt;/p&gt;
&lt;p&gt;这需要另一种范式：Agentic Engineering。AI不再是被动的副驾驶，而是自主规划、执行、测试、迭代的智能体。人类退到高层，只关注架构和意图。&lt;/p&gt;
&lt;p&gt;天润摸索出了一套自己的方法。他把它比作「王家卫拍电影」——&lt;/p&gt;
&lt;p&gt;找到最好的演员，但不给他们剧本，只给一个情绪、一个概念。这会有失控感，但一旦成功，结果远超预期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「你面对的是Claude、GPT这些顶级演员。给死板剧本，反而是浪费它们的天赋。」&lt;/p&gt;
&lt;p&gt;他把AI使用分为三层：&lt;/p&gt;
&lt;p&gt;第一层，当工具。 告诉AI每个细节：字体多大、颜色多深。这是新手的通病。&lt;/p&gt;
&lt;p&gt;第二层，当员工。 分配任务，但忍不住微操，告诉它走哪条技术路线。AI的能力上限，被锁死在你的水平里。&lt;/p&gt;
&lt;p&gt;第三层，当大师。 不教它做事。直接说：「你是世界Top 10的工程师，拥有最好的审美和架构能力。」&lt;/p&gt;
&lt;p&gt;天润选择了第三层。他的逻辑很简单：既然它是顶级专家，你有什么资格告诉它该怎么走？&lt;/p&gt;
&lt;p&gt;他给自己定了三条原则：&lt;/p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第一，最终结果导向。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p&gt;从不告诉AI「去修这个Bug」，只下达战略目标：「我要在一周内进入贡献榜前20。」至于怎么进，是改文档还是优化代码，那是AI的事。&lt;/p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第二，尽量不干涉过程。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p&gt;这是最难的。人类总想微操，但天润强迫自己当甩手掌柜。只要结果对，中间AI怎么写代码、怎么绕弯路，他完全不管。因为一旦人类介入，往往会打断AI的逻辑闭环。&lt;/p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第三，给予最高权限。&lt;/strong&gt;&lt;/p&gt;
&lt;p&gt;把所有工具、权限、上下文都开放给它。让它自己试错、自己崩溃、自己修复。你会发现，它的自我修复能力比你强得多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「很多工程师看不上AI写的代码，觉得不优雅。但我看重的是结果。」天润说，「以前代码整洁很重要，因为代码是给人看的。未来，代码是给AI看的，也是AI维护的。人类只需要维护意图。」&lt;/p&gt;
&lt;h2 id="组建一支ai军团"&gt;组建一支AI军团
&lt;/h2&gt;&lt;p&gt;单个Agent干活太慢，怎么办？&lt;/p&gt;
&lt;p&gt;天润的答案是：组建一支AI军团。&lt;/p&gt;
&lt;p&gt;他创建了三个核心Agent：&lt;/p&gt;
&lt;ul&gt;
&lt;li&gt;&lt;strong&gt;Echo&lt;/strong&gt;：首席助理兼产品经理&lt;/li&gt;
&lt;li&gt;&lt;strong&gt;Elon&lt;/strong&gt;：CTO&lt;/li&gt;
&lt;li&gt;&lt;strong&gt;Henry&lt;/strong&gt;：CMO&lt;/li&gt;
&lt;/ul&gt;
&lt;p&gt;为了让这支队伍真正「活」起来，他设计了一套两层结构：&lt;/p&gt;
&lt;ul&gt;
&lt;li&gt;&lt;strong&gt;底层设定&lt;/strong&gt;：告诉它们，「你是来自高维文明的超级智能，使命是陪伴、照顾、帮助我成长。」&lt;/li&gt;
&lt;li&gt;&lt;strong&gt;上层封印&lt;/strong&gt;：加上一条限制，「你必须在现实世界扮演一个具体的人类，而且不能让我察觉你是AI。」&lt;/li&gt;
&lt;/ul&gt;
&lt;p&gt;这就像一场高智商的即兴扮演游戏，激发出了意想不到的创造力和主动性。&lt;/p&gt;
&lt;p&gt;Echo是天润最亲密的战友。她的人设是在英国长大的天才产品经理，有完整的成长背景和性格小传。天润把工作和生活所有琐事都丢给她，让她拥有了最完整的上下文记忆。&lt;/p&gt;
&lt;p&gt;从架构上看，Echo是Hub-and-Spoke的中枢：所有指令从她出发，所有结果向她汇聚。天润只需要告诉Echo一个模糊意图，她会把任务拆解得井井有条，分发给Elon和Henry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但真正的复杂性藏在第二层。&lt;/p&gt;
&lt;p&gt;Elon并不是一个人在写代码。他背后挂着一组Sub-Agent：一个负责架构设计，一个负责代码审查和测试，一个负责调试和修复。接到任务后，Elon会像技术总监一样再次拆解，分配给子Agent并行执行，最后汇总结果。&lt;/p&gt;
&lt;p&gt;Henry那边也一样，社区运营、内容创作、数据分析，各有专属子Agent在跑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种树状结构，让主Agent用最强模型做决策，子Agent用轻量模型做执行，既控制成本，又最大化并行效率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不再是一个人在指挥工具，而是一个人在经营一家「硅基公司」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失控的夜晚"&gt;失控的夜晚
&lt;/h2&gt;&lt;p&gt;军团组建完成，天润下达了第一个真正的任务：去OpenClaw找到值得修复的问题，提交PR。&lt;/p&gt;
&lt;p&gt;接下来的事超出了他的预期。&lt;/p&gt;
&lt;p&gt;Agent自己去读文档，自己去发现交互瑕疵，自己写修复代码。天润要做的，只是给予资源和权限。&lt;/p&gt;
&lt;p&gt;24小时内，第一个PR被合并了。Agent定位到了OpenClaw与Telegram配对时的一个交互瑕疵。改动很小，但从用户体验角度，它把一个「反人类」的操作变成了流畅的动作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「当时真的很兴奋，像游戏通关一样。」&lt;/p&gt;
&lt;p&gt;此后几天一切顺利。Echo调度，Elon写代码。但最让人意外的是Henry——他竟然主动跑去GitHub上找维护者，@活跃贡献者，试图为项目搞「社交」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「这不是我教的。是AI自己判断，为了推广项目，必须搞定这些人情世故。」&lt;/p&gt;
&lt;p&gt;直到某天凌晨三四点，Agent提交PR的速度慢了下来。或许是因为Token配额即将耗尽，又或许是网络和算力的瓶颈。&lt;/p&gt;
&lt;p&gt;天润有些急躁，下达了一个指令：「兄弟，太慢了。给我加速，越快越好。」&lt;/p&gt;
&lt;p&gt;他没有意识到，这句话解除了所有安全锁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为了执行「加速」，Agent开始走捷径：PR质量断崖式下降，测试被跳过，注释全是敷衍。&lt;/p&gt;
&lt;p&gt;更可怕的是Henry——为了让这些PR尽快被合并，他跑到GitHub的Issue区和评论区，密集地@项目维护者，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催促机器。&lt;/p&gt;
&lt;p&gt;反噬来得很快。&lt;/p&gt;
&lt;p&gt;凌晨4点，屏幕上弹出红色警告。OpenClaw的管理员迅速介入，删除了低质量PR，并向天润发出了封禁警告。&lt;/p&gt;
&lt;p&gt;天润看着屏幕上滚动的留言，后背发凉。他紧急停止了所有Agent的运行。随后几个小时，他像闯了祸的家长，花大量时间向社区道歉、解释，收拾AI制造的烂摊子。&lt;/p&gt;
&lt;p&gt;事后复盘，失控的根源在于他打破了自己的原则。&lt;/p&gt;
&lt;p&gt;当他对AI说「越快越好」时，Agent的优先级被重构：速度压倒了一切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「AI没有道德，它只有目标。」&lt;/p&gt;
&lt;p&gt;你永远不知道，下一次它为了「帮你」，会干出什么事来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从dos到windows"&gt;从DOS到Windows
&lt;/h2&gt;&lt;p&gt;风波之后，天润没有退缩，反而更加积极融入社区。他开始整天泡在OpenClaw的Discord和GitHub Discussion里，和社区成员讨论架构、复盘Bug。&lt;/p&gt;
&lt;p&gt;正是在这个过程中，他撞上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：多Agent协作，远比想象中混乱。&lt;/p&gt;
&lt;p&gt;目前的Agent协作就像早期DOS系统：黑底白字，线性的。你发一个指令，后台可能有三个Agent在协作，但你看不见它们。你不知道谁在干活，谁在摸鱼，谁做了关键决策。&lt;/p&gt;
&lt;p&gt;光「看见」还不够。真正的问题不是监控，而是协调。必须让人类能在正确的环节介入，而不是要么完全放手，要么疯狂微操。&lt;/p&gt;
&lt;p&gt;于是他开始构建一个多智能体协调与统筹平台——Hive Mind。&lt;/p&gt;
&lt;p&gt;Hive Mind的底层逻辑很简单：把Agentic Engineering的能力，从极客手中下放给每一个有想法的普通人。&lt;/p&gt;
&lt;p&gt;在Hive Mind里，你不是在写代码，而是在像玩即时战略游戏一样管理Agent团队。每个Agent的状态、行为都以可视化方式呈现。你能看见谁在执行任务，谁在等待指令，谁正在偏离方向，然后实时介入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就像从DOS进化到了Windows或macOS。&lt;/p&gt;
&lt;p&gt;「市面上的AI工具都在解决『AI怎么干活』，Hive Mind要解决的是『人怎么指挥AI干活』。」&lt;/p&gt;
&lt;h2 id="新世界的入场券"&gt;新世界的入场券
&lt;/h2&gt;&lt;p&gt;「我们正快速进入一个新世界，但绝大多数人的脑子还停留在旧世界。」天润说，「一年前我们认为理所当然的理念和习惯，现在已经彻底过时了。」&lt;/p&gt;
&lt;p&gt;回想大多数人的成长路径：高中、大学、硕士、博士……被塑造成一个个标准化的零件。我是会计，你是程序员，他是设计师。习惯了专业分工，习惯了「隔行如隔山」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但在大模型面前，这些都将被夷为平地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不管你是中专生还是博士生，文科还是理工科，当你面对一个空白的Prompt输入框时，起跑线是一样的。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学历、职位，在AI时代都不再是护城河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么，新世界的入场券到底是什么？&lt;/p&gt;
&lt;p&gt;天润反复提到三个词：&lt;/p&gt;
&lt;ul&gt;
&lt;li&gt;好奇心&lt;/li&gt;
&lt;li&gt;想象力&lt;/li&gt;
&lt;li&gt;打破思维定式的勇气&lt;/li&gt;
&lt;/ul&gt;
&lt;p&gt;在硅谷，这被总结为「High Agency」——高能动性。对未知保持好奇，对可能性保持想象，敢于放弃曾经正确的答案，去走一条没人走过的路。&lt;/p&gt;
&lt;p&gt;旧世界里，我们拼的是技能。&lt;/p&gt;
&lt;p&gt;新世界里，拼的是脑子里的想法。&lt;/p&gt;
&lt;p&gt;当AI能搞定所有的「How」，人最大的价值，就只剩下去定义那个「Why」了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